紫光投資台灣IC產業是威脅或是轉機?

最近紫光非常紅, 還有教授跑出來開記者會,
個感覺得非常好奇, 到底紫光集團是什麼來歷, 背後到底有什麼算盤?

藉這篇文章自己記錄一下現在的想法, 也當作未來回顧這件事情的記錄
原來只想寫和技術相關的, 結果資料看一看就寫成別的方向, 未來若有新的想法, 仍會對這篇文章做刪改.
最近有幾件和中國投資相關的新聞

第一件是台積電送件申請赴南京設12吋廠

這件事沒懸念, 一來是中國要扶植自己的 IC 產業, 提早去卡位, 二來台灣缺電, 買個保險.
雖然台積電自問自答說會在台灣投資, 不過我想問的是, 台積電有問過樹有沒有同意讓你設廠啊.
台積電送件申請赴南京設12吋廠
12個Q&A 台積電自問自答為何西進
納首波限電名單 台積電:已準備好
〈中部〉護樹反中科擴廠 30餘環團遊行籲停工
張忠謀:限電抗爭 投資兩隱憂
張忠謀決心留台灣 霸氣回不怕紅色供應鏈

第二件事是日月光紫光併矽品案

不得不說林文伯真的是很厲害, 本來從公開市場收購本來就是合法正當的手段(現在大家很少聽得鄉野傳說買股票買到變董事長. 但是以前常常聽說), 林文伯抗拒日月光併購之前才找過郭董, 不過郭董收購價開太低破局.
現在又引入紫光集團的資金競價, 鹿死誰手還不知. 但是看起來應該日月光會拿到
紫光、日月光喊價,誰讓台灣最得利?
79b53d935b6113828e5375d45719a486_r紫光現在在封測這一塊有很多投資, 第一大的日月光應該是備受威脅, 為了自己的市佔率龍頭寶座.
個人認為紫光入股不會成功, 畢竟你要吃的是矽品, 不是雜魚. 政府不會讓你過的.

第三件事是紫光想入股 MTK

這件事掀起台灣社會最底層的恐懼, 中國要來大買特買 IC Design House 了, 尤其 IC 業拿盡政府的好處, 現在這個成果恐怕要拱手讓人. 之前紫光入股 IC 封測時, 因為目標是小廠, 大家應該還感覺不強烈, 而入股 MTK 不是小事. 現在台灣人, 不管是老的少的, 大都和 IC Design House 或是其他的 IC 產業一起成長. 很多人靠 IC Design House 發了小財大財買房子, 像是以前我就聽到一堆園區附近的相關行業的人, 因為當年沒有人要認電子股, 幫忙認股認到發大財的. 炒股票有那個沒有碰過 IC 相關產業的? 一堆家長只要聽到男生是在 IC Design House 上班, 就想將女兒嫁給他, 好像以前嫁給醫生做醫師娘一樣, 畢竟 IC Design House 工時長, 薪水多, 可能因為健康問題早死 (好啦, 後面這一大段是我幻想的

凡事總有個開始, 研究核能發電的經驗讓我敏感的神經豎起來了.
【沃草】246學者專家連署反對開放中國投資IC設計 呼籲總統候選人表態這個新聞應該足夠表達某些學者的立場.
試著將立場精簡如下

  • 中國要拼湊紅色供應鏈,目的是要取代、弱化臺灣IC產業,不會和臺灣合作
  • 聯發科會支持開放,可能的原因有兩種,第一個可能是因為中國市場佔其整體營運的七、八成,在壓力下只能低頭 第二種是聯發科已經決定要加入中國隊
  • 中國不會跟你玩雙贏賽局,他現在能用市場威脅我們開放投資,下一步也能用市場逼我們交出公司的控制權
  • 今天IC產業走到必須依賴中國市場才能生存,政府要負很大的責任
  • 一旦經營權被中國掌握,技術就會被移轉給中國,台灣的目前領先的優勢就會不見
  • 臺灣IC技術也可能會流入解放軍,造成西方客戶的疑慮,台灣IC產業的產品反而因此會喪失在西方市場的優勢

大致上都是一般人民會有的疑慮, 有些擔憂看起來也有道理, 本人先試著從其他的角度看這件事情.

首先, 應該從紫光的目的開始看起, 紫光近幾年併購的 IC Design House 如下, 其他公司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大部份都是中國自己的 IC Design House, 直到收購 WD 15% 的股權之後, 進而拿到 SanDisk . 接下來入股力成, 南茂, 目前正在談矽品, 對紫光來說矽品只是戰略目的的一環, 但是對日月光可是關係到未來的市佔率的一戰.20151217150823435

來源(铁流:“清兵入关”?台湾政客太看得起自己)

這圖中沒有談到的一環是 Intel 入股紫光 20% 股權
一般認為, Intel 入股紫光應該有二個主要原因
1) 藉由入股紫光讓展訊和銳迪科生產低階 Intel Android 晶片組
2) 入股紫光讓中國政府不致於對 Intel 祭出反壟斷罰款

另外紫光欲收購美光, 雖然之前美光表示沒有興趣. 不過高啟全己經到紫光任職, 而且美光也併了華亞科, 是不是背後有機會再啟收購, 非常值得關注.

而外商想在中國賺錢, 不管是 Microsoft, Intel , Qualcomm 還是 Facebook , 你想要進中國還是要交保護費的. 為什麼 MTK 可以置身事外, 不需要交保護費呢?
這其實是長久以來中國對台灣的善意(無貶意), 也是統戰策略的一環. 好日子會不會消失, 或是福利縮水, 大家也不知道. 這也是兩岸關係非常微妙的部份.

現在紫光要實行其戰略, 至於是什麼戰略呢?
“从芯到云,紫光芯片产业发展的三个重点是移动芯片、大物联网、存储及其相关芯片。移动芯片以展讯为主,锐迪科正在向物联网方向转型,同时我们正在收购两个上市公司,其中一家将会被打造成为存储产业的 发展平台。”从入股西部数据,以及并购世纪互联数据中心,并与微软、世纪互联结成战略同盟一事上,可以看出紫光在云上的布局.

而這個戰略背後就是配合中國的『國家積體電路產業發展推進綱要』,
加上2015年5月8日,大陸國務院公布《中國製造2025》,明確規定「將在2020年實現40%核心基礎零部件、關鍵基礎材料自主保障;2025年實現70%自主保障」。(台積電12吋登陸對台灣的挑戰) 。 由背後是國家基金支持的清華控股公司所組成的紫光集團發動戰略 (大陸的紫光集團,背後的來由很複雜)。目標也很簡單, 發展中國國家戰略地位的 IC 設計產業. 以目前的狀況要打下像 Intel 這樣的公司短時間內做不到, 自己建立很慢又有風險資本太大, 藉由入資達佔有中低階的 IC 業應該是短期目標, 也比較容易達成.

imageCH_4_aspx資料來源 (digitimes)

紫光目前手上的公司, 聯發科看起來在並非最重要的收購目標, 但是有盟友對抗 Qualcomm 和海思到是不錯, 我想這應該是紫光對入資聯發科展現濃厚的興趣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就是聯發科看起來 PE 值不錯, 對紫光來說可能是一個划算的生意, 事實上台灣很多 IC 公司賣相都不錯, 便宜又大碗. 如果有錢, 聯發科有意願, 取得股份看起來是個划算的生意.
像是矽品對紫光看來, 也是非常可口的標地.

至於聯發科這一邊, 到底為什麼要引狼入室呢? 個人觀察如下
一、需要新資金研發頂級產品

IC Design House 己經不是小公司玩的起的遊戲, 聯發科之前的產品線都是在中低階見長, 頂級的手機幾乎看不到聯發科的產品線. 如果聯發科要追最新的 ARM CPU. 不管是授權, 研發, 設計都需要一大筆錢更新設備, 增加人才, 加速研發速度.

當然有人說聯發科很有錢, 但是那是去年的事情. 如果從今年毛利率下降, 負債比變高等等指數來看, 雖然今年的業績因為併立錡而有些許成長, 但是聯發科的高層心中有底, 這場仗還是需要燒很多錢去拼的. 畢竟你的競爭對手在世界上也都不是小咖.

二、未來成長不如預期

最近 Fabless IC 產業似乎不景氣和整併風起
這場記者會,記者提問有提到一點, 在當時的狀況下,記者只有講聳動的數字年減 44%. 但是這只有今年(2015)二月的營收, 聯發科之前全年預估目標仍然是年減 5%~10% 之間.
智慧型手機現在己經是飽合狀態, 雖然 Apple i6s 在首發取得不錯的成績, 但是那是首發加入中國市場的功勞. 至於其他 Android 的手機市場毛利率正在下降中.

至於財報上面, 聯發科 2015Q1~Q3 的稅後純益約去年的六成, 而現金流量更是只有去年的 1/6 左右. 難怪今年蔡明介要去中國找新的投資者.
和友人談到這項, 其實應該這一項放在第一的, 看起來這才是主因, 不過怕傷害很多人的玻璃心, 我還是放在第二吧.

從這張圖可以看出, 聯發科的營業現金流在 2015Q2 第一次呈負, 即使是 Q3和去年同期也是大幅衰退.

2454_營業現金流(註: 圖取自股狗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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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手看了幾家 IC Design House 的財報, 真的大家 Q1~Q3 都不好.
看起來 2015 是 IC Design 業的寒冬. 不僅僅是 MTK , 連 Qualcomm 營收都大幅下降.

聯發科是手機SoC行業的三巨頭之一(另二個是 Qualcomm 和 Samsung), 後有追兵海思, 展訊等等, 如何找到新的財源, 鞏固市佔率和營收將會是接下來最大的挑戰.
如果能引入資金彌補這個缺口, 尤其是紫光的資金, 若是可以再整合展訊的資源, 看有沒有機會藉 Qualcomm 營收大幅下降之時再狠咬一口,

而最近全球 IC 整併風起, 最大的原因應該還是 IC Design 業大者恆大, 開一顆新的 SoC 的成本應該是 10 億左右, 如果資本額不夠大, 可能一個錯誤的決策就會出問題. 如果還像鄉民講的什麼要花力氣去攻物聯網, 沒有錢根本沒有辦法下場玩, 只能在場邊玩沙. 以前沒有意會到會吹到台灣, 現在回頭看看只能說不應該意外.

三、聯發科併晨星明年仍需中國審批

聯發科在中國還有一個案子沒過, 就是聯發科併晨星, 這件事還要等中國政府點頭, 如果不點頭, 這二家公司還有得等. 會不會讓這兩家合併的綜效下降則不得而知.

四、早期參與5G和中國物聯網的規格制定

聯發科今年的策略己經有慢慢走向物聯網, 最近也出了 Linkit 平台加強支援物聯網的力道. 而藉由中資的背景勢力參與中國下一代物聯網想必也是戰略的一環, 另外 5G 的規格戰爭早就開打, 如果能參與制定, 做為技術和專利領先者. 對於像 MTK 這樣靠無線通訊的業者. 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看到了這些事情, 再回頭看看教授們提到的疑慮, 我看起來大部份都只是為反而反而己.

  • 中國要取代、弱化臺灣IC產業,不會和臺灣合作

基本上在此戰略架構下, 別家可能不一定面臨到如此嚴酷的競爭市場
MTK 本業是手機. 4G 和次世代的 5G 對他是最重要的, 或許他們還看到物聯網和手機結合的藍圖.
MTK 如果拿不到資金, 或是規格制定上輸人家一個世代, 或許是接下來由盛走衰的關鍵. 而且聯發科要的資金一定不是上 FlyV 可以集資到的. 請問這幾百億的資金誰會幫 MTK 出呢? 鄉民嗎? 教授嗎? 政府會出來救 MTK 嗎?

  • 聯發科會支持開放,可能的原因有兩種,第一個可能是因為中國市場佔其整體營運的七、八成,在壓力下只能低頭 第二種是聯發科已經決定要加入中國隊

有些人會提到印度市場, 不過 MTK 碰到的問題並不只有在中國市場會發生
高階有 Qualcomm 在前, 中低階像海思和展訊也慢慢起來.
甚至中興也有自己的 SoC 了.
現在 MTK 的市場也不是山寨機了, 面對手機製造商自己跳進來玩 SoC 的狀況, 要怎麼樣才能保有市佔率也是很大的挑戰. 即使是老大 Qualcomm 對於現在這個局面也不是太好過.

就算是加入中國隊, 重點還是要在這場遊戲內佔有一席之地.

  • 中國不會跟你玩雙贏賽局,他現在能用市場威脅我們開放投資,下一步也能用市場逼我們交出公司的控制權

這到是有可能
前一句也是有可能, 後一句也是有可能.
現在中國不逼也是統戰策略啊.
要不然 MTK 進中先交個保護費如何? 看看 Microsoft/Intel/Qualcomm 等等都交了啊. 賣這麼多先交個十億美金不過份啊.

  • 今天IC產業走到必須依賴中國市場才能生存,政府要負很大的責任

這個應該是教授們的言論最好笑的地方
如果教授們夠熟市場, 說不定可以教教大家, 在台灣, 科技業怎麼樣才可以不依賴中國市場生存.

  • 一旦經營權被中國掌握,技術就會被移轉給中國,台灣的目前領先的優勢就會不見

這我到同意, 不過這中間有二件事
1) MTK 經營團隊實質控股比例是多少? 如果太少, 這是台灣公司法的問題
2) 是不是有可能用合約和再控股公司等方式減少中資控制的疑慮

所以重點是不會拿到經營權, 對吧.

  • 臺灣IC技術也可能會流入解放軍,造成西方客戶的疑慮,台灣IC產業的產品反而因此會喪失在西方市場的優勢

這點也很好笑, 解放軍成立的華為早就將台灣的技術拉開不少距離了.
別的不說, 台灣有企業可以自己做手機基地台的嗎?
台灣有企業可以自己做高階 Switch/Router 的嗎?
不清楚海思, 不過海思也只是前幾年的公司, 用錢從零砸出來的公司, 現在也是一個可敬的對手. 台灣的 IC 技術超英趕美, 只是鄉民幻想出來的吧.

從個人的角度來看, 聯發科的優勢應該是在優良的成本控制和高 C/P 值.
加上軟體整合程度非常好.
雖然現在仍有優勢, 不過說不定別人可以用虧錢砸出市佔率, 打不過就挖更低階的牆腳.
聯發科在商場上的優勢不見得會持續下去, 適時的策略聯盟仍有必要.

投資並不是合併, 技術外流管道方法很多, 但是在 IC Design 界, 很多技術是用人堆起來的. 拿到原始碼並不如想像中能夠做很多事情.
IC Design House 的工作很大一部份就是組合積木.
CPU : 向 ARM 買
顯示晶片: ARM(Mail), Powervr , nVidia , AMD 等等
不管是 USB, DRAM Controller , Flash Controller, DMA controller , 甚至是 LTE Baseband DSP 都有可能是買的. 買來之後再自己改成更好的.
別人能不能買, 能, 幾乎要的市場上都買的到, 買不到的就放別家的 IC 就好了. 像是 WiFi 或是 LTE RF IC.
聯發科應該有自己的後段團隊, 負責將 IC 設計變成實際的電路, 因為這一部份也是很重要的能力.
最後最重要的一部份應該是軟體團隊, 畢竟所有的問題最後都會回到軟體身上, Antutu 數值不好, 要省電, WiFi 相容性高, LTE 連線問題少等等. 早期聯發科就是提供高品質的山寨手機軟體聞名的啊.
這些偷不偷的到, 當然可以, 不過偷技術不如偷人啊, 很多東西就是靠人建立起來的. 原始碼什麼的都可以買的到. 當然 MTK 工程師收入高, 不容易偷, 但是其他家的就不一定了.

所以工程師苦工組合積木, 組完之後驗証各個功能組在一起是不是正常, 軟體寫出驅動程式, 整合出 Turnkey Solution, 做完後段光罩佈局, 做光罩, 送台積電做出 IC. 做完 IC 送日月光或矽品做封裝測試.

只要找到一個夠好的 Manager 就可以搞定很多事. 以上很多流程都可以靠買 IP Vendor 的服務建立起來, 如果有很多錢, 超多錢, 再加上一點時間, 追上去不是很大的問題. 高階我不敢說, 因為好人才難尋, 可以規劃企畫有企圖心的管理人材更難找.

紫光的確是來勢洶洶, 而且霸氣外露, 讓人非常不舒服, 怎麼看都像讓子彈飛內的黃四郎
而且中國是紫光的地盤, 的確有這個戰略和本錢這樣玩
不僅僅是想投資, 附帶的好就是可以幫忙收購人心, 要說紫光沒想過, 這是不可能的.
中國人都想搞一下台灣啊, 畢竟這是兩岸政治的聖杯.
但是今日這件事主因還是MTK有求於人.
我們除了罵二聲, 或許還真的應該考慮看看這個方案如何.
而產業界現在看起來和學界的聲音似乎完全二極化, 連挺反服貿的童子賢在這邊都講的很保守. 個人認為, 產業界看到寒冬快來了. 而學界還在一頭熱想幫忙選舉.
張麻子想站著將錢賺進來, 還是要想想手上有沒有那把槍, 如果沒有, 還是要搞同盟.

除了產業界以外, 現在台灣全體上下好像一隻嚇壞的狗狗, 只要談到中資就快關門.
完完全全以選舉為考量, 沒有人可以從其他層面看待中資入主這件事.
如果台灣經營團隊還是能實質掌握經營權, 那中資入股這件事情並不會是壞事.
當然不能掌握經營權的代價就是要付出更多錢.
至於怎麼玩可以參考長電科技併購星科金朋的過程.

最後讓我們一起想想, 不要問聯發科可以為我們做什麼, 要問我們可以幫聯發科做什麼.
如果沒有紫光或是其他中國資金, 聯發科可以如何找到錢. 小弟這邊就有些意見

  • 幫聯發科找外部投資金主

這個聯發科自己會找以外, 用國家的力量應該也有機會找到不錯的金主.
我相信某些地方應該會有興趣, 但是怎麼樣不惹惱中國加上付上保護費之後划不划算.
這就是值得考量的地方.

個人猜測新加坡資金不錯. 中方應該能接受.
日本資金也有可能, 但是日本方的壓力不見得小(如下)

  • 用國家的力量資助聯發科

最近剛好有個新聞就是 INJC 吃下 Sharp 的面板廠並且要合併 JDI, 因為日本政府擔心 Sharp 的技術外流. 當然日本慘的是, 剛解決完 Sharp , 接下來又有 Toshiba .
如果你支援聯發科, 那些比聯發科鳥蛋 N 倍的公司就會馬上出來要錢了. 到時要再準備兩兆丟到水中嗎?

不過如果只是技術不外流考量, 個人認為並不需要, 聯發科的技術沒有強到需要這樣保護他

  • 學習中國, 將扶植 IC 業列為國家戰略目標

除了成立股權基金扶植 IC 產業以外, 並給予租稅優惠, 並且協調銀行加大貸款額度減低利率.
這樣不僅僅是聯發科受惠, 連帶其他 IC 設計業都雨露均霑
唯一要問的就是, 錢從那邊來, 規模要多大.

如果可以多想一點, 是不是有台灣製造2025 之類的目標呢?

我想最差最差的就是現在立法院的決議, 等待新民意, 一個企業的戰略要淪落到民意幫他決定, 這就代表這個企業死定了. 好不好就現在一句話, 真的不行用最還是要找其他路啊.

文未貢獻二個冷笑話
“鄉民們: 讓我們消滅 KMT 這個國家的毒瘤
結果 MTK 被滅了” (因為很多人上街常常寫錯字.. 而且讓鄉民決定就等於等死
“MTK: Make Technology Killed” (技術被幹掉了吧

==
註:
林宗男教授我懷疑他的技術有問題, 本人曾經撰文批評過他寫的文章特洛伊木馬已進駐台灣.
([評] 特洛伊木馬已進駐台灣)

至於林盈達教授之前對於服貿的意見, 可以看張中一對林盈達的評論
關於林盈達教授在2014/04/09交大服貿說明會的內容錯誤

ref.

由 Intel 入股清華紫光看中國大陸半導體策略布局
高通被罰 9.75 億美元,授權費率降低、專利搭售模式終結
从芯到云:紫光发展战略中心到底在哪?
聯發科11月營收 史上第3高
高通面臨 2009 年來營收成長最大衰退,下季財測更淒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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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析]面對紫光 看聯發科的困境與可能
聯發科憂大小M合體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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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this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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